第9集
凯男向博雅恳求带他出去走走,博雅动了恻隐之心。玉梅看见博雅和凯男共舞,拉着梅玲去找薄情郎说理,凯男看见梅玲,卖弄地摆出亲密的样子,出言嘲弄梅玲,梅玲不等博雅解释,蓦地转身跑了,博雅要追,被凯男装昏拖住。博雅呆呆地望梅玲走的方向。
高管家带警察来抓走了周班主,放出话来,要梅玲去换。此时的梅玲哀莫大于心死,决定以身救出父亲。第二天她孤身来到张府,张介孚眉开眼笑地大献殷情,闻声而来的大太太羞辱了梅玲一番。周班主被带了出来,父女俩相拥痛哭,梅玲给周班主磕了个头,算是送别了。周班主被不由分说地推出了门,边走边号陶大哭起来,梅玲默默地目送着周班主远去的背影。张府大门沉重关上!
丫环端着银盘匆匆走来,白汗巾上是殷红的血迹。姚天章兴奋地放下心来。
彭耕夫从上海风尘仆仆地回来了,却没有带回好消息,日军已占领上海,正向首都南京进发。姚府上下笼罩了一片沉重的气息。
彭耕夫听说博雅新婚,登门贺喜,意外发现博雅的新娘即不是订亲的婉心,也不是心仪的梅玲,而是咄咄逼人的凯男。此时同床异梦的日子已使博雅精神恍惚,几近崩溃,他见到挚友老彭,大倒苦水,拜托他去见见梅玲,为自己开脱一番。老彭见博雅委萎靡不振,心甚不安,劝说博雅挣脱封建婚姻的桎梏,走出男女情感的小圈子,投身到救国救民的大潮中。
博非渴望才子佳人的日子,婉心却有心效仿秋瑾成就事业,二人虽在爱情的诱惑下不能自拔,但各自的理想和政见却不能相同。这一天,博非决定带婉心去见父母,表白他们的爱情。
姚府设宴给老彭接风,凯男在博非面前极尽妩媚之能事,博非也为她的美艳而心动,两人心照不宣。正在热闹之时,张府送来帖子,张介孚要娶梅玲做小,请姚老爷赴宴助兴,博雅目瞪口呆,手中的酒杯怦然落地。
来到张府的梅玲常常盯着镜中的自己,以泪洗面,心绪难平,二太太飘然而至,劝说她以水克木,屋檐之下当低头。
成亲之夜,梅玲看着色迷迷的张介孚,掏出了刀子,割伤了自己。高管家用药灌迷梅玲,把她送进了张介孚的房间。
这天夜里,博雅在房间醉酒,深感自己辜负了梅玲,悲哀之中,号淘大哭,凯男却在一旁冷嘲热讽,博雅借酒劲跑到院里,从正在习武的老彭手中夺过大刀一阵狂舞,渲泄内心的郁闷。
而此刻,受尽蹂躏的梅玲眼前出现的是一个颠倒的世界。
第10集
博非带着婉心见过了母亲,姚太太为婉心新潮激进的言行所震憾,心中不悦,没有允诺二人的婚事。博非听说凯男闷闷不乐,前去开导,凯男故意披散长发,身着睡衣将博非迎进房间,向他诉说着自己的寂寞和阴差阳错的婚姻,博非告诉凯男博雅是私生子,从小性格怪僻,请她原谅。凯男觉得自己进对了大门,走错了小门,百感交集,悲从中来,突然抱住博非哭泣起来,明言自己的所爱正是博非,博非又惊又喜,此时博雅推门而入,博非尴尬地解释一番走了。
博非请博雅到酒馆谈心,博雅直言与凯男并不快乐,并指出凯男和博非才是一对,希望博非能给凯男带来快乐,博非愕然。
凯男羡慕婉心如梦般的爱情,婉心劝她解除这不幸的婚姻,去寻找自由和幸福,不料凯男坦言决不放弃姚家的财产,也不会放弃本来属于自己的爱情,婉心对凯男的执迷无可奈何,二人不欢而散。
这天,二太太扶着梅玲在院子走动,迎面撞上张介孚,质问谁是给梅玲见红的人,梅玲宁死不说。正好回家的婉心从父亲手下救下了正要挨打的梅玲。
梅玲进到张府之后只想一死了之,二太太劝解着受蹂躏的梅玲,二太太告诉她张府是个让人死不成活不成的地方,为了让梅玲摆脱精神和肉体的不幸,劝说梅玲用大烟麻痹自己,梅玲情不自禁接过了烟枪,大口吸了起来。自己曾有过一个儿子,后来莫名其妙的死了,叫她提防阴险毒辣的大太太。
第11集
婉心与博非偷偷走进教堂举行了婚礼。
博非设酒款待从日本同船回国的老彭,席间,老彭的远大志向深得追求理想的婉心的称许,博非略感不快。
老彭来到博非报馆,要在报上刊登招工广告,正遇编辑文章的婉心,婉心被他慷慨激昂的言辞打动,建议他为民生报写文章,激扬民众斗志。
日商渡边和张介孚密谈成立江南最大的丝绸公司大和株式会社,吞并姚氏产业,继而占领整个江南丝绸市场,张介孚觉得自己扬眉吐气的日子到了,原来渡边还是日军先遣特务。
婉心告诉梅玲女人要争取自己的地位和自由,梅玲深知自己无能无力,那些道理也不能全懂,但却很感激、羡慕眼前这个敢作敢为的张家大小姐。张介孚对婉心自已作主嫁给博非极其愤怒,欲将女儿逐出家门,婉心痛斥父亲,傲然离家而去。
